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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訓、校風、教風、學風釋義

“一訓三風”釋義

 

校訓:博遠有鳴,開闊弘毅。

  出處:1、博遠樓、有鳴潭。2、(宋)朱熹《朱子語類》:“學者當養教氣宇,開闊弘毅。”

校風:道不虛談,學貴實效。

   出處:(清)李颙《二曲集》卷七《體用全學》

教風:嚴謹至誠,樂教善導。

學風:慎思明辨,好學樂群。

        出處:1、《中庸》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2禮記·學記一年視離經辨志,三年視敬業樂群。

 

 

校訓“博遠有鳴,開闊弘毅”從各個方面闡揚了我校偏處一隅而不墜青云之志的大學理想與教育使命——

目標:追求博大高遠的學術境界和教育理想。

行為:積極奮發、爭鳴天下,發聲學林,有所作為。

心胸:開放包容,不拘一格。

抱負:力爭上游,恥居下品。

意志:堅定頑強,不屈不撓。

校風“道不虛談,學貴實效”標示了我校崇尚樸實,拒絕浮夸的整體行為風尚。

教風“嚴謹至誠,樂教善導”規定了教師在作風、心境、態度、方式方面所應該具有和展現的教學風尚。

學風“慎思明辨,好學樂群”倡導的是一種批判性思維的學習,“始于學,終于不倦”的好學行為,以及共同進步的群體風尚。

以校訓為主導,校風、教風、學風為副翼的“一訓三風”具有內在的聯系。校訓是學校核心價值觀的體現,校風、教風、學風是在校訓的指引下學校、教師、學生具體學術行為和教育活動風尚的展現。“博遠有鳴,開闊弘毅”的價值追求固高懸于天,永遠為激勵的動力而永遠難以實現,然歸之以“弘毅”,則表明了一種虛實相生的理性認識:唯有堅實的努力和頑強意志的支撐才可以在理想的虛空中不斷跋涉前行。樸實無華的理念因而成為博大高遠理想的依歸和脊梁,并因此與校風的不尚空談、注重實效,教風的嚴謹治學、教學嚴謹,學風的謹慎思考、仔細分辨相互貫通,共同架構起一個樸學之道的意義世界。

 

夫一人之立,座右銘有以激之;一族之興,家訓有以規之;一校之建,校訓有以誡之。紅河學院者,溯其遠則一九七八,言其近則二00三,三十余載大學路,竟無一訓鑒其史,可嘆可憾!羞愧之余,自當扼腕以奮起;缺憾之際,理應制作以補天。故“一訓三風”造作之事乃起,數載醞釀,幾度論討,廣泛征集,披沙揀金,搜篋經史,自鑄清詞,大會小會,民主集中,公元二0一四年歲末,紅河學院“一訓三風”終應聲而出,塵埃落定。其義之簡而易明者如上所言,而未發之覆尚需周章,遂再贅冗語,以廣其義。其辭曰:

校訓“博遠有鳴,開闊弘毅”釋義:

我校有樓,名曰“博遠”,平地而起,博大高遠,學者云集,教化之地也。博遠之下,一水枕之,水光瀲滟,微波粼粼,斯所謂“有鳴潭”者也。“有鳴潭”者,乃“有名堂”之諧音,暗寓一校之心,其志不在小也。古來之所謂有名堂者,無不先有鳴而后成其名堂,一校之微,一潭之小,欲成其名堂,非有鳴而不可,故曰“有鳴潭”。

一樓之博大而高遠,一水之沉靜而蘊藉,彼此依存,共為一景。水映樓,樓矗水,博遠之樓入于有鳴之潭,有鳴之潭襯于博遠之樓。登斯樓而小天下,學問之博大高遠可喻于懷也;探其水而破浪前行,小狗之鳴可為大狗詫也。故博遠之樓,有鳴之潭,其所謂共為一景之景者,非獨風景之景也 ,亦乃學術之景也。睹此而所謂一校之小,一志之大,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或曰:夫以小小一校,一校之小而為應用型本科院校,技藝之學亦足矣,何乃自致隆高,奢談所謂學術之博大高遠?此一流大學之事也,邊鄙之校,又何間焉?曰:此言似是而非,足混淆視聽,非篤論也。何哉?夫學術,天下公器也,天下之校皆可為之,天下之人皆可為之,非謂誰家之天下,豈容他人酣睡!學術之博大高遠,非一校之可窮盡,非一人之可獨霸,天下之校,天下之人,各盡其力,自致其高而已。有心者皆可謀之,有意者皆可言之,有力者皆可為之。何乃畫地為牢,枉自拘拘?又曰:技藝之學亦含天道之理,技者道也,道者技也,道技本不分,通人磅礴以為一,礙者私分以為二。技藝之學自有其博大高遠,不為之博大高遠,而為之渺小低矮,豈非甘居下流,為人不齒乎?

朱夫子熹有言曰“學者當養教氣宇,開闊弘毅。”養氣之說,亞圣孟軻言之于前,理學大師朱熹倡之于后,士不可不養氣,學者不可不有宏宇,養學之道,理固如此,然此非所欲論者也,故姑置之。所欲論者,“開闊弘毅”與我校校訓價值觀之所系者也。朱夫子“開闊”之所指者乃學者之胸襟也,治學當不抱門戶之見,廣其視野,大其胸襟,可納者納之,不可納者亦納之,可容者容之,不可容者亦容之,方可有大成,此為狹隘者終身不可見也。夫子之言,乃指示學者治學之圭臬,于我校校訓而言,亦乃不可更而必承其遺訓者也。此外而別見“開闊”深意者乃謂一校之眼光胸襟者也。我校地處南疆,為國門大學之倡導者,國門大學之含義,其要者即所謂國際化,國際化之眼光胸襟,非“開闊”之義而何?“開闊”為我校校訓之一義,與國門大學之國際化貼切如此,其忍心舍之乎?“弘毅”一語,最早見于《論語》,曾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朱夫子于“養教氣宇”之外,不言其他,而獨取此語,其意不可謂不深。夫所謂氣之養,宇之成,非有“弘毅”而不可。“弘毅”者,抱負遠大而意志堅強也。學者不可不遠矚高瞻,然徒遠觀而意志薄弱,無實行之毅力則終將一事無成。治學如此,治校亦如此,夫所謂博遠有鳴之理想,放眼天下之豪情,一飛沖天之抱負,若無堅強意志與恒定毅力之推動,終不過鏡中花、水中月、空中樓而已。故校訓之有“弘毅”,乃“博遠”、“有鳴”、“開闊”之有依歸者也。學術也好,技藝也罷,皆自有其博大高遠,欲致其隆高而舍開闊弘毅,其道塞也。于此之外,更有一義,與此關聯。疇昔西南聯合大學之遷于蒙自,“剛毅堅卓”之旗幟遂飄揚于南疆之天空,聯大于全民艱苦逆境之“剛毅堅卓”,與我校如今于邊地開建國門大學之“開闊弘毅”,同為艱巨,共有心力,自有天機存焉。昔日聯大之危難而不喪斯文,今日國門大學之邊遠而不懈創業,同為一地,古今有義,聯大之精神傳揚于此,流播于今,如我輩者,承其精神,揚其旗幟,孰云不可?

一言以蔽之。“博遠有鳴,開闊弘毅”之校訓,既與我校風物之美相取義,又與我校所追求之學術理想及辦學之最高價值觀相切合;既與我校國門大學之理念相適應,又與西南聯大之精神相貫通。斯文之意,可不美耶?

校風“道不虛談,學貴實效”語出清代大儒李颙《二曲集》卷七《體用全學》,其言針對晚明以來心學末流“束書不觀,游談無根”之空疏學風而發,反對浮華而不切實際的治學之道,提倡學問的實際效用,與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諸大師一道開有清一代經世致用學問風氣,扭轉學術史發展方向,功莫大焉。李颙“學貴實效”的思想又淵源于宋代名儒張載“學貴有用”之名言,因是之故,“道不虛談,學貴實效”之言既為北宋新儒家傳心之學,亦乃明末清初以實學代空疏之學之時代強音,其學術史意義自不待言。

此語作為我校校風,貼切之至,其因有三:一、與我校應用型本科院校轉型之性質、方向、發展正相一致。所謂應用型本科院校,其核心即講求學問與育人之道之實效性,其所謂治學,抑或所培育之人,須為實際之學與實際之人,具實際學問,有實際工作能力,勝任具體事務,踏實做事,不尚空談,不浮夸無用,一校之行為風尚與一校之辦學性質切合無間,殊為難得。二、學與道之有機結合。所謂應用型本科院校,固然規定了我校講求實效的必然之路,然而并不意味著必然放棄學術之道的追求,實際之道也是道,實際之上亦為道,不過我之所謂道,拒絕虛無與空談而已,而強調實際效用之道。學與道,皆我所欲也,所不欲者,空談誤國者也。三、獨特性體現。“道不虛談,學貴實效”跳出一般校風道德內涵界定與媚俗語式表達之固有模式、思路與框架,轉而關注道與學之關系及功效與運用,于喧嘩浮躁之人世提倡一種樸實的學術和教育,于好高騖遠之人間世表達一種樸素的教育理念,在適應學校轉型之性質、要求之外,更顯示了我們腳踩大地、真實有為、弘毅有責的獨特風尚追求。

教風“嚴謹至誠,樂教善導”乃校訓價值觀在教師身上的要求和體現。嚴謹者,必定篤實治學而后得;至誠者,必定誠意正心而后有,學問之具與乎德性之美,皆源于樸實之道;具學問之嚴謹與德性之至誠者,于教書育人之際,自能顯其樸學之風與仁者愛人。而所謂“樂教善導”者,無非熱愛教育,善于引導,此要求亦樸實無華,而欲真正踐行,亦非有求真之心與篤行之實而不可。

學風“慎思明辨,好學樂群”之“慎思”、“明辨”語出《中庸》,意謂學生求學,當不事茍且,思而慎、辨而明,于批判之中見真理,皆篤實學風之倡導。“好學”之學生,學生之好學,造次必于是,顛沛必于是,可不謂實學耶!“樂群”之語,《學記》言之,且曰“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一人之學不為學,眾人之學方為學,一人之樂不為樂,眾人之樂方為樂,未能理會樸學精神之一二者,安能于自我與他人之關系有切實之投入?此乃個人、個人與群體之關系兩個方面對校訓篤實精神之貫徹。

 故夫所謂“一訓三風”者,各有側重,彼此分離,然分中有合,離中有同,分離之中一線貫之,其所為異體而共為一體者,樸學之道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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